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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一看我就认为我不会讲英文” 研究发现1/4亚裔学生曾遭受不平等对待

By 新西兰中文先驱网· 2021年06月27日 22:45

新西兰中文先驱网 Lesley 编译     现年15岁的Annemarie Wen和13岁的和Claudia Wen曾经跳过哈卡舞,并且她们以此为傲,直到他们的一些老师惊讶于这一点。

“他们问,你以前跳过哈卡舞?你跳过?”Annemarie回忆道,“难道我不应该跳吗?”

这对姐妹在高中时放弃了哈卡舞。对于在新西兰出生和长大的她们而言,被问到这样的问题,让他们觉得自己并不属于这里。

他们并不有此遭遇的唯一一对姐妹。一项新研究发现,25%的亚裔学生表示,他们曾因种族原因受到老师的不公平对待。但只有14%的新西兰白人和其他欧洲学生持相同看法。

5%的亚裔学生感到,他们因为种族而受到了卫生专业人员的不公平对待。

非营利咨询机构亚裔家庭服务中心(Asian Family Services)的副主任Ivan Yeo表示,有必要了解这些数字背后的原因,因为情况还不够好。

“是不是因为他们英语不好?因为他们的肤色?亚裔不喜欢质疑,我们偏向于尊重他人。他们(从老师那)得到的关注是否不及其他学生?”

以上这些数字是“新西兰东亚裔、南亚裔、华裔和印裔学生”报告的缩影,该报告是由奥克兰、维多利亚和奥塔哥大学的研究人员开展的Youth19年轻一代调查项目的一部分。该调查询问了7000多名中学生(其中近2000名是亚裔)在2019年的家庭生活、学校、医疗保健和性活动等方方面面。

10%的亚裔学生表示,他们在学校里曾因为种族或宗教而受到欺凌,而在新西兰白人中,这一比例为3%。

Annemarie We说,“有老师一看我就以为我不会讲英文。图源:NZ Herald

Annemarie详细说明了在这一统计数字背后的她自己的遭遇。她记得小学时一群男孩曾嘲笑过她。有一天他们问:“你知道‘penis(阴茎)’是什么意思吗?”当她说不知道的时候,男孩们大笑着让她回家问问父母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这对姐妹如今中英文都说得很好,她们在学校大多说英语,在家里大多用普通话。她们的妈妈来自台北,爸爸来自上海。

Claudia说:“在小学时,会说另一种语言更让我们感到很自豪,直到后来,它不再是什么值得我们骄傲的事情。”“直到有人觉得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Annemarie说。

Ivan Yeo说,移民往往对自己的祖国有强烈的归属感,但在新西兰长大的亚裔往往会有一种无家可归的感觉。“如果有人让他们回家,那他们的家在哪里?”这种经历会让亚裔学生既悲伤又愤怒。

不过,这份报告也有更令人高兴的发现。亚裔学生对学校有更积极的看法(亚裔90%,新西兰白人85%),他们更感到自己受老师关心(亚裔85%,新西兰白人 80%),他们嗑药的比例相对较低。

 

“亚裔”不能一概而论

该研究的第一作者、奥克兰大学副教授Roshini Peiris-John表示,这是同类研究中第一次有研究更深入地挖掘广泛的亚裔群体,并筛选出东亚裔、南亚裔、华裔和印裔的数据,其中华裔和印裔是受访者中最大的两个亚裔族群。

研究表明南亚学生的贫困率更高,15%的学生表示,他们的父母经常或总是担心钱不够买食物。东亚学生的这个数字是10%。但东亚学生的心理健康需求更高,有29%的学生报告有抑郁症状,而南亚学生的这一比例为24%。

Peiris-John说,简单的“亚裔”标签掩盖了亚裔的不同和他们的经历。他指出:“‘亚裔’囊括了所有人,从西部的阿富汗到东部的日本,从北部的中国到南部的印度尼西亚。它还涵盖了从新移民到那些与新西兰有多代关系的人。”

官方人口预测显示,亚裔将在未来10年内成为新西兰的第二大族群,但Peiris-John和Yeo 认为,在政府制定的国家卫生战略和规划中,亚裔仍是被视而不见的。

Yeo反问说:“人们说有很多亚裔,但没有很多信息让亚裔认同。研究表明,90%的亚裔都很幸福。但这是真的吗?我们需要生成这些叙述,这些数据,这些信息。为什么?因为有一天我们的孩子会好奇,新西兰对我,对我的文化了解多少?”

 

刻板印象 抑郁症状

聪明,Nikki Singh从小到大都符合人们对亚裔的这一刻板印象。

Nikki Singh。图源:NZ Herald

这位23岁的斐济印裔研究助理兼青年工作者在学校读书时表现很好,老师对她的期望很高。

她有两个哥哥,她的父亲在银行工作,母亲从事幼儿教育。

Singh认为,就像人们会说“Nikki是印度人,所以她很聪明”,而不仅仅只说“Nikki聪明”,这是许多亚裔不得不忍受的一种奇怪的刻板印象。

虽然人们认为她聪明,这是好事,但坏的一面是,人们也认为她不需要帮助,并且是不会失败的。

她记得高中的最后几年让她感觉很沮丧。她深爱的一位阿姨因癌症即将去世。在学校里,为了考全A进入大学,她的压力很大。

她回忆说:“大家都说,Nikki,你有很多优势。你在一个安全的家庭中长大,你的父母在一起,他们爱你,他们都有好工作……你还难过什么?”

在大学的最后一年里,她又遇到了另一个低谷,当时她正在写关于斐济印裔学生在新西兰的经历的论文,包括讲述她自己遭受歧视的经历。

“我几乎每天都要重温种族主义的创伤,还得在一篇占我成绩一半的作品中证明自己的身份,而这将决定我能否获得奖学金、能否获得博士学位等等。”

有两个星期,她一直窝在自己的卧室里写作或睡觉,不和任何人说话。最终,她还是不好意思地给Youthline打了电话。“嗨,这是我第一次打热线电话……”她回忆道。

身为此报告的合著者的Singh说,来自健康家庭的健康孩子也不能免于抑郁。

调查发现,15%的南亚学生经历过贫困,Nikki不在这一统计数据内。她一直生活在一个安全而温馨的家,有食物可吃,但即使如她这般幸运的女孩也照样会抑郁。

“那么这些[经历贫困的]年轻人会有什么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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