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的全球华人首富:入狱4个月、交300亿罚金“换”总统特赦,狱中还写了一本畅销书,版税全捐
By 新西兰中文先驱网· 2026年04月29日 02:15
来源:《精英说》(ID:elitestalk),转载已获得授权
最近,全球金融圈和科技界都被一本囚犯写的半自传刷屏了。这本书《Freedom of Money》(中文已出版繁体字版《幣安人生幸運、韌性與保護用戶的回憶錄?》)刚在美国亚马逊上线,就迅速杀入总榜前五。

在这本书的推荐名单里,都是金融圈的大佬,有桥水基金创始人雷·达里奥(盛赞其为“世界塑造者的必读回忆录”)、贝莱德掌门人拉里·芬克还亲自撰文称他“看到了很多人至今还未理解的未来”。
谁能想到,这本搅动金融界水花的书,大部分内容竟然是在监狱里用一台破旧的共享电脑,每十五分钟一次“挤”出来的!
而这书的撰写者、书中主角赵长鹏,从一名在麦当劳打工的温哥华移民,到用短短五年建立全球最大加密帝国,然后锒铛入狱、收到特朗普总统特赦后高调回归,他的人生堪称传奇。

从“学二代”到“1.5代”移民
1977年,赵长鹏出生在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他的父母都曾是教师,父亲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的一名教授。在赵长鹏的童年记忆里,他一直生活在校园里,周围满是书卷气,用现在的词来说他是一名典型的“学二代”。
但那个时代的风浪很快拍打到了这个小家。父亲由于其“亲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背景,被下放到农村。家庭生活在动荡中格外清贫,全家人挤在没有自来水的宿舍里,洗澡和做饭要去公用的水龙头排队。但也正是这种环境,让他在父母身上学到了知识分子的韧性和对教育的执念,在潜移默化中成了他的底色。
1989年,父亲在温哥华攻读博士学位,他意识到那里能给孩子提供更广阔的视野,于是决定带妻子、12岁的赵长鹏和姐姐一起赴加移民。赵长鹏成了一名漂洋过海的1.5代移民。

那个时期,温哥华对国人来说是大洋彼岸的繁华之都,但对于一个移民家庭来说,生存成了最直接的挑战。
为了生存,曾经在讲台上受人尊敬的父母不得不放下身段。母亲因为语言不通,无法继续执教,只能进入当地的一家服装厂做缝纫工,每天早出晚归,在缝纫机旁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而父亲则在大学里一边攻读博士学位、一边做教学助理,拿一份微薄的收入,是全家的经济支柱。
全家人缩减开支,住进了大学提供的廉价家庭宿舍。为了贴补家用,当时还在读中学的赵长鹏,开始频繁出现在大街小巷赚零用钱:他在麦当劳做过翻转肉饼的厨师,也去加油站值过夜班。
但即使生活条件艰苦,赵长鹏的父母作为重视教育的典型东亚家长,在当时斥巨资7000美元,给赵长鹏买了一台286型号的电脑。在那个年代,这几乎是全家所有的积蓄。正是这台电脑,让赵长鹏发现了一个比现实世界更广阔的新天地。

“文武双全”:编程高手、排球冠军
赵长鹏的父有着知识分子的前瞻性,在当时,他看清了未来的世界是属于计算机的。于是,这台昂贵的286电脑,成了赵长鹏在异国他乡最亲密的“战友”。
在没有互联网的年代,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父亲买回来的编程教材,一行行地敲代码。他发现,在这个逻辑世界里,只要指令正确,结果就一定确定,这让移民漂泊的他找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掌控感。
作为东亚孩子,常给人的刻板印象是成绩不错的“书呆子”。赵长鹏虽然是“半路出家”的插班生,成绩却不错,在高中阶段参加了加拿大全国数学竞赛并取得了优异成绩。但他在中学时期的绰号是Champion(冠军),不是因为学习成绩,而是排球。
在中学五年里,他连续担任学校男子排球队(Eagles)的队长,并且展现出卓越的领导力。赵长鹏曾带领这支球队成为了温哥华最受尊敬的高中校队之一,他本人也多次入选温哥华市队,并蝉联了最有价值球员(MVP)。

今年二月赵参加播客
就这样,顶着“冠军”头衔,文武双全的赵长鹏,在报考大学专业时,依然绕不开当年宣传的“21世纪是生物的时代”、选择了生物专业,拿到了麦吉尔大学(McGill University)的录取。但仅仅一个学期后,他就意识到自己的灵魂属于逻辑和代码,果断转入计算机系。

“平庸”的人才,
不到30岁年薪300万元
虽然读了自己喜欢的专业、也是出色的排球“体育生”,但赵长鹏在麦吉尔大学期间并没有表现出非常突出的社交能力或学术成就。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当时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平庸”。
因为大学时期,他把更多精力用在了“生存”上,他和自己约定:毕业时绝不能欠下一分钱的助学贷款。为此,他一边读书、一边写代码兼职赚大学生活费。而在“party文化”盛行的北美高校里,赵长鹏也不喜欢参加这种局,他更喜欢“向上社交”,和比自己年长七八岁的学长学姐、毕业生“厮混”,这也让他得到了超越同龄人成熟的视角。
在大四期间,他获得了东京一家证券交易所分包商的实习机会,在实习期间展现了极强的编程能力,实习结束后,老板直接给了他一份起薪非常高的全职Offer。于是,赵长鹏入职的第一份工作去了东京。他的任务是开发用于撮合交易订单的软件,投资交易分秒必争,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他第一次意识到,技术不仅能改变信息、更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改变金钱。
因为在东京表现出色,他很快被金融巨头彭博社挖走,派往纽约工作。在纽约的四年里,年仅27岁的赵长鹏就成了彭博社的技术骨干,负责期货交易软件的开发,还要管理横跨伦敦、东京和纽约的开发团队。不到30岁的他,年收入已经达到 39 万美元(约合当时 300 多万人民币)。拿着高薪、穿着名牌西装、穿梭在华尔街的高级写字楼里,是绝对的精英。

赵和马斯克曾经也关系匪浅
但赵长鹏的骨子里流淌着不安分的血液。
2005年,他觉得这种大公司的晋升游戏太没劲了,“一眼就能看到退休”,和高中时自己在麦当劳翻一辈子肉饼区别并不大。于是,他辞去纽约的高薪职位,来到上海,开始做制定游戏规则的那个人——创业。

从卖房满仓比特币遭遇雪崩,
到成为“全球华人首富”
2005年回到上海的赵长鹏,并没有立刻开始创业,为了熟悉环境,他选择在很长一段时间在当地的金融的圈子里默默深耕。
他创办的第一家公司叫富讯(Fusion Systems)。在那八年里,他干的还是老本行:为顶级券商搭建高频交易系统。公司虽然盈利,甚至在业内小有名气,但赵长鹏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直到2013年,他在一场同行大佬聚会的德州扑克局上听闻了“比特币”,他的命运转盘开始疯狂转动。
赵长鹏深入研究了比特币后,在2014年卖掉了他在上海地段极好的唯一一套房产,倾其所有一把“梭哈”满仓买入了比特币。但“一夜暴富”的剧本并没有在他身上上演。相反,比特币却遭遇了雪崩,价格暴跌了三分之一,赵长鹏损失惨重。但他依然把“赌注”压在比特币上,不过为了缓解经济压力,他先是加入了加密钱包公司担任技术总监,后来又去交易所担任CTO。
但打工人的身份终究束缚不住他。他发现当时市面上的交易所普遍存在一个致命伤:系统太烂,一旦交易量激增就会宕机,且客户体验极其生硬,等待多年的创业契机终于来了。
2017年7月,赵长鹏拉着老同事,在一个不到10人的小团队里,正式推出了币安(Binance),一家全球性的加密货币交易所。

创业团队
当时的创业环境极度凶险,币安成立不到两个月,就撞上了“94禁令”(中国监管部门叫停代币发行)。很多新平台还没满月就夭折、甚至连办公场地都被关停。于是,赵长鹏那就带着团队和服务器从上海飞到日本,又从日本飞到地中海的马耳他,就在廉价的短租房里,几个人对着屏幕,一边敲代码、一边处理全球潮水般的客服邮件。
仅仅180天,币安就从一个初创平台,一跃成为了全球最大的加密货币交易所,盈利能力甚至一度超过了拥有百年历史的德意志银行。
赵长鹏多次对外提及,自己无房无车,也不玩名表跑车,他绝大部分资产都是BNB(币安币)和比特币(BTC)。由于他作为币安币的最大持有者,随着它从几美金飙升至最高600多美金,他的财富增长速度极其惊人。
2021年底至2022年初,是赵长鹏财富数字最夸张的时刻。当时身价估值约960 亿美元(约合6100亿人民币);在《彭博亿万富翁指数》排名全球第11 位。这个数字让他直接超越了当时的钟睒睒(农夫山泉创始人)、马化腾和马云,正式登顶“全球华人首富”。

他用最短的时间积累了常人几辈子都难以想象的财富,但也正是这种“快”,让他成为“赌徒”,最终跌入深渊。

吃牢饭四个月,
300亿换总统特赦令
币安登顶全球、赵长鹏坐拥千亿财富的巅峰时刻,引起了美国监管部门的注意。
长期以来,币安因为“不问出处”的极速交易,成了很多灰色资金的避风港。美国司法部指控他在追求利润的过程中,违法了反洗钱法。
2023年11月,赵长鹏认罪,辞去了币安的CEO职务、并支付了43.5亿美元的巨额和解金(约315亿人民币,币安作为公司要上缴 43亿美元,赵长鹏个人支付5000万美元),这是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商业和解之一。因为他被视为有极高逃逸风险的“大金主”,法官还严令禁止他离开美国境内、没收了他的护照。

认罪当天
2024年4月,这位曾经的“华人首富”开始了为期四个月的监禁。他每天的生活非常规律:慢跑、读书,并利用公共区域那台甚至无法连网的旧电脑,在严格的15分钟限时下敲写新书《Freedom of Money》的初稿。
他后来在采访中开玩笑说:“在那里,没人关心你以前有多少钱,大家只关心你手里的零食和排队的顺序。”他甚至教几位狱友学习了简单的金融逻辑。这四个月的铁窗生涯对赵长鹏而言像是一次“下凡渡劫”。
既然是“下凡渡劫”就总有“回归仙界”的时候,对赵长鹏来说,这个“回归”时刻不是他服刑四个月刑满释放的时间,而是2025年10月特朗普总统对赵长鹏签署了总特特赦令。白宫的官方说法是,这是对“拜登政府时期对加密行业过度执法”的纠正。
这份特赦令非常重要,因为服刑完毕不代表污点消失,而有了特赦令就相当于政府官方替你“洗刷污点”,意味着解除长期职业与监管层面的制度性限制、让当事人在法律层面回到更接近“未被定罪”的状态。对赵长鹏这样处在全球金融与加密行业核心位置的人来说,这种影响远比刑期本身更长期,也更现实。

这件事曾引起轩然大波,很多人质疑:一个交了300亿的人,凭什么这么快就能洗白?虽然白宫给出了特赦的理由,但业内和坊间都流传着“公开的猫腻”,与他背后支持的政治立场、美国对加密货币的布局、甚至总统家族的业务有关。
虽然,目前的赵长鹏不再担任币安的CEO,但他作为持股90%的大股东,依然在幕后操控着这艘巨轮的航向。即使在交完天价和解金后,现在赵长鹏身价当前估值约330 亿至600 亿美元,依旧是全球财富金子塔尖上的人。

超越金钱力量的赵氏姐弟情
这里还有必要提一下赵长鹏的姐姐Jessica Zhao,她不仅是弟弟成功背后的重要精神支柱,本身也是一位极具传奇色彩的华尔街精英。
Jessica曾长期担任摩根士丹利的常务董事,在顶级投行,这几乎是职业经理人所能触及的天花板。在赵长鹏早年于温哥华打拼的艰苦时期,姐姐的优秀与勤奋不仅为家庭带来了希望,也为年少的赵长鹏树立了极高的自我要求标准。

2024年赵长鹏面临美国司法部起诉的至暗时刻,Jessica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高管身份而回避。她向法官提交了极具说服力的陈情信,信中她避开了复杂的金融术语,转而从家庭角度深情地讲述了弟弟如何从麦当劳的打工少年成长为一名正直的创业者。她特别提到,赵长鹏在高中时期曾连续五年担任校排球队队长,这种对团队的责任感一直延续到了他的职业生涯中。
目前,Jessica以高级顾问的身份,利用自己在金融和管理领域的深厚背景,协助处理家族在全球范围内的慈善事业与资产规划,继续扮演着弟弟最信任的智囊角色。
这为1.5代移民的传奇华人,从普通家庭到一跃成为曾经的“全球华人首富”、“加密教父”,都已经谱写了足够精彩的半生。抛开法律层面的是非,赵氏姐弟的父母在育儿亲情凝聚力方面的培养算是成功。

多少兄弟姐妹因为金钱、权利关系分崩离析、视如仇敌。但对于一个白手起家的移民家庭,当年在异国他乡从零开始的狼狈,早就把姐弟俩的人生深度绑定,潜意识里认为家里人才是能托付的底牌。
很多豪门之所以反目,是因为眼里只有账本上的数字;但对赵家姐弟来说,现在的财富再惊人,也抵不过当年一起吃过的苦,这种在金钱面前不走样、不异化的亲情,才是父母当年带他们远走他乡送给孩子们的“护身符”。
作者:静思,精英说作者,旅美独立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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