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周刊】不是每一个城市女孩的奋斗目标,都是名牌包
By 新周刊· 2018年04月19日 21:56
本文转载自新周刊(微信号:new-weekly)
最近,剧集《北京女子图鉴》刷屏朋友圈。禁不住闺蜜群里的强推,还是赶了次时髦。
一个女人的成长要踩过十几个男人的肩膀,这样的桥段我就懒得吐槽了。但是,看到女主角陈可把一个LV包包设为电脑桌面刺激自己,还为了男朋友网购的LV走线睡衣而崩溃分手,实在忍不住要问一句——亲爱的,你的梦想就是包吗?
在国产剧的世界里,人们对大城市的梦想图景好像都特别整齐划一——CBD方圆三公里的摩登建筑里,坐着城中最炙手可热的精英阶层,精致女人白花花的大腿下永远骑着摇弋的高跟,商场橱窗里的包包是她们的渴望和徽章……

女人和手袋,有说不完的故事。如果包包是日常使用或额外奖赏,女人会用得自在高兴;若然包包变成欲望符号,贴上阶层标签,女人脸庞映上的那层光,就不免有些虚弱和勉强了。
01
高中同学Rachel,早早就移民到了美国,尽管她读书成绩不好,只勉强读了个社区大学,不过她长期打工,生活也算富足。辛苦赚来的钱Rachel最爱拿去买名牌包,其实,辛苦赚来自在花,本来没啥毛病。
不过,有一年她回来参加一个高中同学的婚礼,同学们齐齐做伴郎伴娘,这位会打扮的“美国人”自然比我们身光颈靓得多。
嘻哈玩耍之时,有人不小心碰跌了她的中号Chanel 2.25。Rachel瞬间黑脸,发现娇贵的小羊皮上有一道轻微刮痕之后,她一整天抱着手袋,在喧闹中闷闷不乐。

那个手袋的伤痕,好像成了她的伤痕。
很多“包治百病”教的女人和Rachel一样,没有料到这种体面会如此容易撕破,包包也并没有让人生活自在很多。
02
前同事Sue是一名时尚编辑,多年前,她从小型文学杂志跳槽到知名时尚杂志的最初,如同“大乡里入城”。同事在办公室里唠的嗑,全是她听过没用过的奢侈品。
每次有人背着新包上班,就会成为同事们的话题中心,Sue永远只有听的份。即便业务水平一流,她在办公室里还是一个小透明。
Sue在某宝上买过一个剑桥包,背着它去参加了某品牌的活动。一个同行称赞包包好看,问多少钱。她直接回答,五百多块,网上买的。结果,那位同行脸上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情,客套了几句便走开了。

后来,她开始刷信用卡买名牌包。第一次背LV speedy棋盘款到办公室的那一天,同事果不其然对她另眼相待,终于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她顿然有一种感觉,仿佛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入场券。
慢慢地,Sue习惯了办公室里的明争暗斗,也习惯了为买名牌包当卡奴——既然无论如何都会摔得头破血流,一包在手,至少看起来功勋卓卓。
有一次我去Sue家里喝酒聊天,看到了她满柜的名牌包。那是一柜子的欲望和疲惫,每一个包都因为厮杀的痕迹而美得太过惨烈、太过悲壮。

03
记起我初入职场,还是学生模样。身边所有人都是时髦白领,只有我一个写字楼里的局外人,永远只识牛仔裤。
职场菜鸟最大的休闲娱乐就是挤公交去天河城window shopping,去趟宜家买些小东西装点宿舍已属精致生活,从麦当劳到星巴克就算消费升级了。
每每看到奢侈品牌橱窗里的包包,无一例外地金光闪闪。像陈可一样,LV的neverfull是很多女孩的入门款。存了半年钱买下它的时候,我确实感受到“行头”的魔力,背着名牌包,走路都带风。
自此,从轻奢品牌买到蓝血品牌,从国内买到国外,我从小心翼翼买到习以为常。拥有的名牌包越多,得到的快乐却越短暂,好像拥有再多,也无法满足内心的欲望。

后来我发现“奢侈”的价值其实是被误解的,都市生活不应只有一种体面,独立更远不是有能力买个包而已。
真正的奢侈,是一种人与时间之间的松弛关系——享受当下的时刻、享受做无用之事的快乐,不被价值、意义所捆绑。
比如,躺在沙发上喝酒看书,放肆地吃甜品,一觉睡到自然醒,一年两到三次旅行,不是出差,没有目的……时时关照自己的情感和精神,同时关心一些跟自己没关系的事。
所谓享受无用之事的快乐,我们首先要正视自己的欲望,而又不被欲望奴役——这比盲目追逐的名牌包珍贵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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